铁大富清了清嗓子。
“咳咳,我知道现在大家最关心的就是排名。
废话不多说,下面念到名字的就是成功当上副队长的。
二虎、大山、驴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错过自己的名字。
被念到名字的,激动地死死捂住嘴巴,生怕打扰到铁大富。
隨著一个个名字念出,铁大富也终於停了下来。
见铁大富停止,那些升官的一个个仰天大叫。
“哈哈,我升官了,以后就是副队长!”
“俺也升官了,爹娘知道一定很开心!”
“从今往后,俺也是副队长了!”
升官的一个个大吼大叫,甚至不少人还哭了出来。
那些没升官的则是低著头,沮丧不已。
等眾人发泄差不多,铁大富这才开口。
“大家静一静。”
眾人瞬间安静下来。
“这次当副队长的,本老爷先给你们说一声恭喜。
以后好好干,爭取当上小队长。
至於那些没有被选上的,你们也別著急。
虽然你们现在可能不如他们,但只要肯努力。
后面还有进行比试,那就是你们的机会!”
不管是当上副队长的,还是落选的,一个个都是拳头紧握。
心中暗自发誓,下次比试,一定要更进一步!
“好啦,今天就到这,除了负责值守的,其他早点回去休息。”
隨著铁大富一声令下,眾人连忙往家跑。
显然要將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家里。
他们不知道的是,家人早就在家中门焦急的等待著。
“爹娘,我哥回来了!”
听见女儿的话,全家人都从屋里跑了出来,一脸热切的看著。
“儿……儿子,怎……怎么样?”
“爹,娘,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副队长了。”
“好好好,我儿出息了!”
“光宗耀祖,光宗耀祖啊!”
“儿子走,跟爹一起去给你爷爷他们磕个头,告诉他们,咱家也出了当官的!”
男人点点头,浩浩荡荡去將这个好消息告诉死去的人。
其他当上副队长的家庭,也都是惊喜连连,做著类似的事情。
那些没有被选上的,虽然失望,但家里人还是进行鼓励。
“当家的,你彆气馁,铁老爷说过,这大比后面还有。
也就是说,你后面还有机会,我相信你能行!”
“媳妇儿,你放心,我一定当上官,让你成为官太太!”
“嗯,我相信你!”
哪怕是没有人参加比赛的人,也在討论著白天的比武。
铁府。
铁大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原因很简单,虽然这次扩张到500人,但铁大富心中依旧没底。
他心里清楚,县城那些人只要不是蠢货,就不会容忍铁家村这样一个不受控制的势力存在。
想到对方还敢称义军,显然並不是蠢货。
“哎,也不知道还能拖几天,朝廷大军这个时候要是过来就好了。”
想起对方还没有改称义军,朝廷肯定不会派军队过来。
铁大富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
“早知道之前就让他们称义军了,自己这算不算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还是应了那句话,计划赶不上变化。”
铁大富苦笑一声,他是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今天招收的200人,铁大富全部打散到三个中队里。
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让他们先跟著老队员好好练几天。
正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铁大富脑海中快速思索著破局之法。
“要不,自己假意投降?不行,对方也不是傻子,肯定不会信。
到时候只怕还会让自己进入县城,在他们监视之下。”
想到这种寄人篱下,让別人把控自己命运,铁大富就给直接否决了。
就算是逃进深山,铁大富都不想失去自由。
更何况他並不看好那些人,早晚得出事。
现在让他跑,他又捨不得现在的家当。
想著想著,不知道什么时候,铁大富睡了过去。
两天时间转眼即逝。
县城內。
陈安国正一脸阴沉的看著自己二弟。
“老二,看来这铁大富是铁了心跟我们作对!
黑石县是咱们的根基,以后就是老巢。
铁家村这样一个势力,绝对不能存在!”
陈安民脸色难看点点头。
这个道理,他自然也懂。
『铁大富啊铁大富,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既然你不仁,別怪我不义!』
陈安民虽然欣赏铁大富,但拉拢不来,只能毁掉。
“大哥说的是,铁家村確实要除掉。”
见自己二弟这次没有跟自己唱反调,陈安国脸上露出笑容。
“一个小小铁家村,我们有三千勇士,这次绝对轻鬆將其拿下!
正好还可以借著这个机会,练练兵。
拿下铁家村之日,就是我们改称义军之时!”
“大哥,攻打铁家村之前,我们还需要做一件事。”
“哦,何事?”
陈安民上前,在其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陈安国听完后, 点了点头。
“行,你注意安全!若是办成,记你一大功。”
“大哥放心,此事我定当竭尽全力!”
说完,便告別陈安国带人朝铁家村而去。
铁家村。
铁大富已经加紧巡逻,进入战备状態。
就连挖护城河的人,也都是每挖半小时就休息半小时。
一天下来也就让他们干四个小时。
铁大富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万一那些流民打过来,说不定还需要这些挖护城河的人上场。
当然铁大富也做了不少准备。
比如將护城河那条深2米的沟给修的十分光滑。
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那些人跌进坑里爬不出来。
村里通向外面唯一的路,则是成了铁大富的唯一希望。
为了防止对方有弓箭手,铁大富在那条路两旁堆起高高的弧形土墙。
土墙上不少空洞,到时候弓箭手就可以藏在里面射人。
这样,自己这边射对方好射,对方射自己不好射。
做完这一切,铁大富心中安定不少。
“老爷,那个书生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