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酒店1008房间,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温热的水汽裊裊,虞舒欣泡在浴缸里,嘴角噙著浅浅的笑,哼著轻快的小曲,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雀跃。
“咔嗒”一声,陈泽推门而入,隨手带上门,指尖轻擦过门框的木纹。半岛的房间装潢偏復古调,深棕木质家具配著暖色的壁灯,透著老沪市独有的老钱风奢靡又矜贵。
进门左侧是十几平的钻石状衣帽间,虞舒欣的衣裙散乱地堆在梳妆凳上,红色渔网袜格外惹眼,瞬间勾住了陈泽的目光。右侧的浴室水声不断,氤氳的水汽裹著淡淡的沐浴香飘出来——她在泡澡。
陈泽抬脚走入休息区,目光快速扫过——约三十平的空间里,两米的大床铺著洁白平整的被褥,一套棕色皮质沙发摆在窗边,旁侧是十平左右的阳台,薄纱窗帘半拉,窗外的陆家嘴三件套灯光隱约可见。
简单打量后,陈泽快步前往浴室。
“哗啦!”他猛地拉开磨砂移门,温热的水汽瞬间涌了出来,带著甜腻的沐浴香扑在脸上。
虞舒欣身子猛地一颤,目瞪口呆地抬眼看向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带著几分紧张:“你真来啦!”
“我说过,我从不撒谎。”陈泽反手拉上门,脚步慢悠悠地靠过去,往浴缸里瞅了一眼,“嗯,真白。”
“来一起洗呀!”虞舒欣猛地从浴缸里站起身,水顺著肌肤起伏流下,勾勒出娇俏肉感的曲线,qq弹弹,透著极致的诱惑。
陈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还是別了,咱们还没熟到那份上,想美事,那还得看你以后的表现。”
虞舒欣翻了翻白眼又坐回浴缸,“老娘粉粉嫩嫩都让你看完了,现在说这屁话,真是亏大了!”
“这不简单?”陈泽快速解开……
“哇~”虞舒欣看后满脸受惊,失神道,“我以后一定好好表现!!!”
陈泽坏笑著穿好,转身走出浴室,靠进皮质沙发里,指尖摩挲著下巴,看向阳台外的霓虹夜景。都市繁华迷眼,霓虹映著他的侧脸,深邃立体。
小作精帮了他一次,人情得认,就是不知道啥时候还了……
这时,兜里的手机轻轻一震,陈泽收回思绪,掏出手机点开,屏幕上跳出古力那扎的消息:【1005,速来。】
他眉梢一挑,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这下真是有缝衔接了。
起身去到浴室跟小作精打了个裸招呼,躲开对方扔来的洗髮露瓶子,陈泽抬脚出门,左转走向1005房间。
又是一道虚掩的门,陈泽轻推而入,带上门,房间里的布置和1008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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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力那扎失神地窝在棕色皮质沙发里,妆容花了几分,唇彩淡去,显得潦草又敷衍,她目光空洞地望著阳台外的夜景,指尖无意识地绞著沙发巾,周身裹著淡淡的落寞。
余光瞥见熟悉的身影,她猛地回神,目光复杂地凝视陈泽,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蔡依儂下了死命令,对不起,又来招惹你了。”
“她还真是鍥而不捨。”陈泽面上掛著冷笑,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几步走过去,坐在她身侧的小沙发里,“然后呢?继续带著偷拍设备来,实锤我们的关係?”
古力那扎连忙摇头,眼神急切:“没有,我发誓。”说著,她抓起隨身的棕色小包和手机,一一打开递到陈泽面前展示,“真没有。不过你能帮帮我吗?求你了,就一张亲密些的照片就行,对你造不成多大影响的。”
“但如果蔡依儂还不满意呢?”陈泽被她这愚蠢的请求气笑,唇角勾起一抹讥讽,“呵呵,然后你再来求我?一次次没完没了?”
古力那扎面色一苦,脸上满是挣扎,嗓音乾涩得厉害:“那我就认了,坐冷板凳就坐冷板凳,大不了熬几年。”
“愚蠢。”陈泽皱眉,直言骂出。这女人脑子里只剩妥协,从没想过反抗,这般性子在娱乐圈能冒头,不过是沾了容貌的光,若不是被蔡依儂看中,恐怕早就被人收了当金丝雀。
古力那扎一愣,眉头猛地紧蹙,心底窜起一丝怒火,目光带著不愤瞪著他:“你有人罩著,当然不在意自己的前程!我不一样,所有资源都攥在別人手里,只能任人宰割!”
“这些话,不过是你软弱的藉口。”陈泽斜瞥她一眼,语气冰冷,无情戳破,“你怎么不学学金辰?她有什么资源?怎么就敢反抗蔡依儂?”
“你!”古力那扎一下子站起身,脖颈微绷,胸口剧烈起伏,“你是来奚落我的吗?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请你立刻离开!”
“先不忙赶人。”陈泽也起身,耸了耸肩,缓步走到她面前,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我记得跟你说过,再惹我,会让你好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觉得自己还能全身而退?”
话音未落,他快步上前,伸手捏住她的下頜,指腹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看著自己,目光沉冷:“你给我发的信息,足够证明一切,我现在只想狠狠『治理』你!”
“终於忍不住了?”古力那扎脖颈微扬,没有挣扎,唇瓣抿紧,艰难地吐露话语,目光狠厉地瞪著他,“呵呵,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
陈泽低笑一声,鬆开捏著她下頜的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不过在治理你之前,我可以指一条明路给你。”
没给古力那扎反应的时间,他继续道:“这次我可以帮你,不过你得在事后反水,反水蔡依儂。到时违约金若是拿不出,我可以借给你,何必再受她的侮辱钳制?而且资源方面,若是有合適你的角色,我也可以给你安排。”
古力那扎怔怔地看著他,还未从这番话里回过神——你说就说嘛,怎么突然把我抱起来了?呜呜……呃……
……
晚十点。
半岛酒店的浴室里,陈泽大汗淋漓地冲了个热水澡,镜面上蒙著一层薄薄的水汽。他抬手拭去镜雾,看著镜中的自己,大腿肌肉控制不住地轻颤,轮廓分明的线条透著爆发力极强的张力。
他刚刚参加了一场环疆自行车耐力大奖赛,中途几次车子关键零件因缺油掉了链条,好在他懂得修理保养,寻了其他油品代替,仔细润滑后,才勉强跑完这场拉力赛。
小趴菜。
陈泽在心底给古力那扎贴上標籤,利落整理好衣物,拉开房门,快步消失在走廊的灯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