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笙细白的脖颈仰起,手指抓紧他衬衫。
雪松味的信息素注入,强势地混进她的玫瑰香里。
过了好一会儿,薄景淮才退开,后颈皮肤娇嫩泛红。
薄景淮满意地看著那个印记,低头又亲了亲。
“好了。”他声音哑了。
苏静笙靠在他肩上,小口喘气。
身子热热的,软软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標记带来的激烈过去,满足感让她舒服得想睡觉。
薄景淮抱著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著。
他心里的不安,突然散了。
小姑娘身子都给他看了,也给他標记了两次了。
这辈子,她想跑也跑不掉了。
至於她同情beta,想自由。
让她想吧。
反正他有的是钱,有的是权,有的是势。
还都是最大的那个。
她怎么闹,他都兜得住。
只要她乖乖待在他身边,不离开她,別的,他都可以纵容。
更何况,还有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傢伙在。
就算有人误认为她是平权派的奸细,要伤害她。
那傢伙的精神力,也能一下子全杀了乾净,保护好她。
薄景淮低头,看著怀里昏昏欲睡的小姑娘,珍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样挺好。
他的小仙女,又乖又软。
虽然偶尔会有点小脾气,会想些不该想的事。
但只要他好好宠著,好好標记著,她就跑不了。
……
吶喊被传了出去,有敏锐的精英听懂了,立刻上报各家家主和少主。
不说其他贵族,就是裴、顏、陆三家,也绝对不会容忍苏静笙这样的想法。
比赛结束后的第三天晚上,京市某私人会所顶层的包厢。
顏司宸到得最早。
他陷在沙发里,长腿搭在茶几边缘,手里晃著一杯威士忌。
衬衫领口松著,锁骨上有道新鲜的红痕,是昨晚某个omega情动时抓的。
陆墨寒第二个到。
他穿著黑色衬衫,神色冷肃,在顏司宸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酒,没说话。
裴子羡是第三个。
他推门进来时,手里拿著平板,细边眼镜后的眼睛专注地看著屏幕。
走到沙发边坐下,他才抬起头。
“景淮还没到?”顏司宸问。
“路上。”裴子羡说,把平板放到茶几上,“他向来不早到。”
陆墨寒抿了口酒,“苏静笙那首曲子,你们听了吗?”
顏司宸嗤笑一声,“听了,弹得是不错,但弹的什么玩意儿?《吶喊》?她一个omega,喊什么喊?”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放下杯子时,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
“这女人一开始就一手好牌打得稀烂。”顏司宸往后靠,手臂搭在沙发背上。
“三年前景淮在a市,她要是好好对他,哪怕装装样子,现在早就是薄家少夫人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结果她倒好,霸凌人家,又甩了人家。”
“如今又不知天高地厚,想给beta出头,吃错药了?”
陆墨寒没接话。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如果苏静笙还是贵族小姐,也没有前科,以正经的身份,出现在老爷子面前,老爷子为了孙子,为了匹配度,怕是分分钟就看不上沈清玥了。”
顏司宸挑眉,“那倒是。”
“匹配度高的omega,哪个家族不抢著要?更何况景淮那种挑剔的,找个匹配度高的不容易。”
“可是她上来就是投怀送抱。”陆墨寒声音平静。
“又有前科,再高的匹配度,也会给人印象大打折扣。”
他顿了顿,“不怪老爷子拿有色眼镜看人。”
顏司宸笑了,“咱们不也是只当她是个玩物?景淮再喜欢,养著就养著,还真能娶回家?”
裴子羡一直没说话。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才淡淡开口:“自古以来,上赶著的掉价。”
声音很平,没有贬低她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顏司宸乐了,“还是子羡会总结,就是这个理儿。”
他话音刚落,包厢门被猛地踹开。
三人同时转头。
薄景淮站在门口,盯著顏司宸,一字一顿:“你他妈说谁是玩物?说谁掉价?”
声音不高,却带著怒意。
顏司宸愣了愣,隨即笑了,像往常一样打哈哈:“哟,景淮来了,我们正说你呢——”
话没说完。
薄景淮已经冲了过来。
他动作快得惊人,几步就跨到顏司宸面前,伸手揪住顏司宸的衣领,把人从沙发上直接拎了起来。
“我问你,”薄景淮盯著他,眼睛深得嚇人,“说谁是玩物?”
顏司宸被他拎著,脚差点离地,他比薄景淮矮几公分,此刻被迫仰头。
“我……”顏司宸张了张嘴,想解释。
但薄景淮没给他机会,一拳砸在他脸上。
顏司宸头偏过去,嘴角血渗出来。
他踉蹌著后退几步,撞在茶几上,玻璃杯哗啦摔了一地。
陆墨寒和裴子羡同时站起来。
“景淮!”陆墨寒声音响起,“你干什么?”
薄景淮没理他。
他走过去,揪住顏司宸的衣领,又是一拳。
这次砸在腹部。
顏司宸闷哼一声,弯下腰,额头上冒出冷汗。
“景淮!”裴子羡上前,抓住薄景淮的手臂,“够了。”
薄景淮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他盯著顏司宸,声音冷得能结冰:“顏司宸,我再说一次。”
“苏静笙,不是玩物。”
顏司宸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血,笑了。
“不是玩物?”他声音带著嘲弄。
“那是什么?薄家少夫人?景淮,你问问老爷子,答不答应?”
薄景淮眼神一厉,他抬脚,踹在顏司宸膝弯上。
顏司宸腿一软,单膝跪地。
薄景淮弯腰,揪住他头髮,迫使他仰头。
“我薄景淮要谁,需要別人答应?”他声音低下来,带著不容反驳的强势。
顏司宸看著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陌生。
不是平时那个虽然傲慢,但至少还讲情分的薄景淮。
而是更冷,更狠,更不容置喙。
“景淮。”陆墨寒开口,声音冷静,“司宸说话难听,但他说的是事实。”
薄景淮转过头,看向他,“什么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