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误会
夕阳把木叶隱村的大门染成暖金色,木质门扉上雕刻的火之印记在余暉里泛著浅光。
两名穿著绿色马甲的木叶守卫正靠在门柱上閒聊,鼻尖飘来不远处一乐拉麵馆的豚骨香气。
“终於回来了。”
为了防止受到政变的波及,竹取瀧藏没有去尝试接触阿斯玛和地陆。
虽然他確实对火之寺的“仙族之才”感到好奇,不过好在火之寺不会搬家,有机会再去就是。
昨天处理完和马的实验室,把不动三人交给无界后,竹取瀧藏就踏上了返程。
紧赶慢赶,在日落之前站在了木叶的大门前。
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竹取瀧藏最终好歹是完成了自己的目的。
甚至还有了新的力量。
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毫无疑问,他现在有了跟影爭锋的资格。
竹取瀧藏摘下兜帽,將乌黑的头髮露了出来。
以免自己的变化引起什么骚动,他用变身术,重新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瀧藏!”一声呼喊传来。
竹取瀧藏转头望去,居然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是鼬和止水啊。”竹取瀧藏挥手打著招呼。
“好久不见。”止水笑著说道:“前两天我和鼬听说你回村后,去找过你,没想到君麻吕说你又有新的任务。”
“啊。”竹取瀧藏打著哈哈:“確实是接到了一个新任务。”
宇智波鼬打量了他一眼,隨后说道:“对了,我们有点事要跟你说一下,对吧止水。”
止水似乎有些不解,但看见鼬的眼神后恍然说道:“啊,你说的是那件事啊。”
鼬突然睁开三勾玉写轮眼,猩红瞳孔扫过门口的守卫与路人,声音压得低:“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转身就往大门右侧的森林走。
止水忙揽住瀧藏的肩:“是要紧事,去里面说。”
不过他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走进森林,竹取瀧藏刚要开口询问,一双三勾玉写轮眼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隨即竹取瀧藏就感觉到一股查克拉试图侵入自己的眼睛。
零帧起手!
幸好在拥有紫眼以后,他对瞳术的抗性大幅增加,这才没有中招。
隨即竹取瀧藏便產生了疑惑,宇智波鼬为什么会对自己动手?
还没等他想通,宇智波止水同样向他抓来。
竹取瀧藏格挡开止水的攻击,翻身跳开。
“不错的实力。”宇智波鼬冷冷的说道:“你到底是谁?真正的瀧藏呢?”
竹取瀧藏一头雾水:“你疯了?我就是竹取瀧藏啊。”
宇智波鼬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智商上的优越:“你的变形术確实不错,外貌、声音都和瀧藏一模一样,哪怕是经常见面的熟人,恐怕也会被骗过去,可你却忽略了一件事。”
竹取瀧藏都要气笑了:“什么事?”
“瀧藏虽然只有十岁,但他的身高已经到达了一米六,可你,却只有一米五,我发现了不对,故意用写轮眼观察了一下,你身上果然有变身术的痕跡。”
“任何术都有著弱点所在。”宇智波鼬自信的挺起胸膛:“你的术的弱点就是我。”
另一边的止水已经掏出忍刀:”不解释清楚的话,你休想离开。”
嘶,怪不得刚刚跟鼬说话的时候,感觉视角有些不太对劲,我还以为是宇智波鼬青春期发育躥的有点快,原来是我变矮了吗?
竹取瀧藏一头黑线,他还以为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要造反。
“你分析的很好,下次还是別分析了。”
听到他的话,宇智波鼬微微一怔,这话的风格倒很像是瀧藏。
“我真是竹取瀧藏,因为某些原因,我才用变身术的。”竹取瀧藏有些无奈。
宇智波止水下巴微抬:“那你先解除变身术,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
“唉!”竹取瀧藏嘆了口气,早知道就不用变身术了,本来想省点事,结果反而添了麻烦。
隨著“砰”的一声轻响,光雾散去,他及腰的白髮、墨紫色的眼眸彻底暴露:“你们好好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我?”
这话怎么怎彆扭。
看著他一头白髮还在嘴硬,哪怕是以宇智波止水的性格也不由得有些生气,这已经不是偽装不偽装的问题了,这完全是把他和鼬当傻子骗。
“你这个傢伙看来是不会——”
止水,等等。”鼬突然打断,上前仔细盯著瀧藏的眉眼,“轮廓確实像瀧藏————你是他弟弟?”
“真是我,我只是尸骨脉进化了才变成了这幅模样。”
宇智波止水也好奇的凑了上来:“怎么会变成白头髮呢?”
“白髮是竹取一族的隱藏基因。君麻吕就是白髮。”竹取瀧藏明白,今天要不给这俩宇智波大聪明解释清楚,自己是走不了了。”
“那你这紫色的眼睛又是什么情况?”
“我的查克拉就是紫色的,有什么问题吗?”
宇智波鼬托著下巴:“感觉有些道理,但我还是不相信。”
竹取瀧藏深吸一口气:“泉。”
“什么?”宇智波止水有些疑惑。
宇智波鼬面色一变。
“新子。”
“等等!”
“希姆卡。”
宇智波鼬一把捂住竹取瀧藏的嘴,对著宇智波止水真挚的说道:“止水,瀧藏他是真的。”
止水愣了愣,看著鼬紧张的神色,又看了看瀧藏眼底那抹熟悉的无奈,终於鬆了口气。
他收起短刀,拍了拍瀧藏的肩膀:“你这小子,变化也太大了,差点把我们嚇一跳,早说你尸骨脉进化了不就行了?”
竹取瀧藏扒开鼬的手,揉了揉嘴:“你们一上来就动手,哪给我解释的机会?现在能走了吧,待会儿遇到熟人,你俩帮我作证。”
“作证到没问题。”宇智波鼬面色有些凝重:“但找你是真的有些事情。”
夜色漫进森林,树叶沙沙作响。
鼬站直身子,眼神沉了下来:“找你是想跟你说————宇智波最近的情况。”
瀧藏靠在树干上,看著两人。
止水笑容里藏著疲惫,鼬眼底满是凝重。
他点头:“说吧,我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