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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28)

    还没碰到裤腰,沈砚辞手腕翻转,一把攥住了龙女的头髮。
    “啊!”龙女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沈砚辞硬生生將她的头往后拽了几分,让她无法再靠近分毫。
    龙女身形踉蹌,原本含情的眼尾瞬间染上痛楚,双眸泛著盈盈泪光,“先,先生……”
    沈砚辞指节发力,“別碰我。”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龙女浑身发颤,眼底的媚態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声音带著哭腔:“先、先生……饶了我……”
    秦东阳慢慢冷下脸,道:“沈砚辞,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砚辞眼皮都没抬一下,“管好你的人。”
    秦东阳站起身,冷笑,“我好心招待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沈砚辞道:“这种招待就不必了。”
    他鬆开手,龙女立马爬去了秦东阳身边,缩在他身后。
    四周安静下来,宾客被两人之间的低气压嚇得酒醒了大半,美人也不玩了,战战兢兢的看著他们。
    秦东阳:“装什么清高,你杀过多少畜生自己都忘了?”
    他扫了一眼沈砚辞身边的黑髮龙女,嗤笑道:“哦,看来你如今口味变了,不嗜杀了,反倒喜欢玩这种你儂我儂、惺惺相惜的戏码了?”
    芸司遥抬头看他。
    秦东阳还是一副少年人的模样,眉眼轮廓未改,却透著阴狠森冷,连笑意里都藏著割人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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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辞好脾气的笑笑,道:“我可做不来在眾目睽睽之下脱裤子被人口,秦东阳,找乐子也该挑对人,我没这种兴趣。”
    他唇角带笑,眉眼温和。
    明明长著一张轮廓深邃,自带极强压迫感的脸,偏生配了双通透的琥珀色眼眸。
    那份温润与面容的凌厉格格不入。
    秦东阳与他自幼相识,太清楚这副模样下藏著怎样的虚偽。
    触碰到他的底线,这人当面能笑得愈发盎然和煦,转头就敢不动声色地安排人伏击报復,手段阴狠又果决,从不会留半分余地。
    论起手段,沈砚辞折磨人的手段比起他也不遑多让。
    “何必呢,”沈砚辞语气恢復了先前的温和,“好好一场宴,闹得不快活多没意思。”
    秦东阳扯了扯嘴角,道:“这句话应该换我来说,是你先扫了我的兴。”
    沈砚辞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兴不兴的,也得讲究一个你情我愿。你的乐子,我无福消受。但你若非要往我身上凑,秦东阳……”他语气顿了顿,琥珀色瞳仁冰冷,毫无温度。
    “就別怪我扫了你整场『兴』。”
    周遭的宾客早已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被这两人间的暗潮波及。
    芸司遥站在一边,她並没有开口的意思,神色淡然,事不关己也並不在乎。
    秦东阳盯著他看了片刻,终是扯了扯嘴角。
    他一屁股坐回椅上,肩背向后重重靠在椅背上,“真没意思,几年不见你越来越无趣了。”
    沈砚辞嘆息道:“年纪大了,不爱折腾。”
    秦东阳冷笑一声。
    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在看似隨意的对话间慢慢消融开,只是那层藏在平静下的暗潮,依旧在无声涌动。
    沈砚辞侧头对芸司遥道:“我们走。”
    话音刚落,门口守著的几个黑衣人身形微动,下意识便要上前阻拦。秦东阳指尖在酒杯沿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几人见状,立刻收敛了动作,恭敬地向后退开,让出了一条通路。
    两人並肩向外走去,秦东阳望著两人的背影,忽然低头,舌尖缓缓舔过尖翘的虎牙。
    出了门,两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直到身后那间灯火通明的宅院彻底消失在夜色里,脚步声才缓缓放慢。
    芸司遥侧过脸,“我以为你会收下秦东阳这份『招待』。”
    沈砚辞闻言,转头看她,“我也不是什么人都吃得下。”
    他顿了顿,指尖虚虚抬起,仿佛在空气中描摹著什么,分析道:“美人在骨不在皮,秦东阳身边那些,只能算皮囊周正,但被调教过,就像一张张原本乾净的白纸,被强行染成了各式俗艷的顏色,失了最本真的模样,乏味得很。”
    “哦?”芸司遥停住脚步,“所以你养在岛上的那些,才是你喜欢的?”
    沈砚辞转头看向她,指尖轻轻落在她发间,“我喜欢有野性的,未经雕琢,能隨我心意变化,绽放出不同的色彩……”
    “从一张白纸,变成独属於我的,无可復刻的作品。这种亲手赋予意义的过程,会让我很有成就感。”
    芸司遥仰面望著他。
    “而你,”沈砚辞的指尖滑过她的眉骨,“就是那张最合心意的纸。”
    一张纸,生来便只有被落笔、被裁剪、被隨意涂抹的命。
    没有自己的意志,没有反抗的余地,更没有半分属於自身的意义。
    “是吗?”
    芸司遥忽然抬手拽住了他的衣领。
    粗糙的布料在指下绷紧,发出不堪拉扯的细微声响。
    在沈砚辞错愕的目光下,她將他拽得向自己贴近。
    芸司遥单手扣住对方后脑,半逼迫地、按著沈砚辞的头髮迫使其低头。
    “你——”沈砚辞的话音刚起,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凉意截断。
    冰凉的唇瓣掠过他的颈侧,隨即,尖锐的齿尖毫不留情地嵌入颈间的皮肉。
    “嗯……”
    疼痛传来的瞬间,沈砚辞浑身紧绷,闷哼出声。
    芸司遥全然未觉他的僵硬,反而微微偏头,齿尖轻轻碾过那处皮肉。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她说。
    疼痛与陌生的灼热触感交织著传来,沈砚辞喉间的闷哼被硬生生压下。
    他眼睁睁看著芸司遥撤离自己的脖颈。
    月光落在她脸上,能看见她唇角沾著的极淡的一抹猩红。
    “你的房间在那边,”芸司遥拍拍他的肩,指了指相反的方向。
    她语气恢復了先前的淡然,仿佛方才的挑衅从未发生,“明天见。”
    说罢,芸司遥转身便走,没有半分留恋,很快便融入了远处的浓墨之中。
    沈砚辞站在原地,晚风拂过颈间的伤口,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那处齿痕。
    皮肉破了,渗著细密的血珠,触感粗糙又灼热,像是被烙上了一个无法抹去的印记。
    沈砚辞眼中晦暗不明。
    方才被强行掌控的不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灼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逐渐点燃,熊熊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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