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日,星期叁。
秋老虎那彷彿要将城市烤焦的馀威,终于在傍晚时分悄然退去。一丝难得的微凉秋意,随着逐渐降临的夜色,悄悄地渗入了这座慾望横流的钢筋水泥丛林之中。
锐牛刚刚才结束了与小妍在别墅里温馨而充满爱意的晚餐。正当他准备搂着他那乖巧诱人的准老婆,去浴室里洗个鸳鸯浴,好好享受一个悠间而淫靡的夜晚时。
沉沉打来的一通电话,却像是一枚突如其来、精准投入平静湖面的重磅石子,在我的心底激起了阵阵无法平息的狂暴涟漪。
「房东大哥……」
电话那头,沉沉的声音压得极低,背景音听起来有些嘈杂空旷,似乎是躲在某个户外的角落里。他那刻意营造出来的神秘感中,却又根本藏不住那一丝犹如偷嚐了禁果的少年般、急于向人炫耀分享变态秘密的极度兴奋:
「我有个地方……保证比你那个地下『乐园』还要刺激!」
「即便房东大哥见多识广,但那个地方应该还是可以让你大开眼界,可以看到人性最深处、最骯脏慾望的地方……大哥,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开开眼界?」
「哦?」
我挑了挑眉,示意小妍先去放洗澡水,一边走到落地窗前,好奇地问道:「什么地方这么厉害?」
「一句话在电话里说不清。」沉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猥琐与得意:
「总之,那是一个专门提供给『绿帽奴』和『NTR爱好者』的会员制私人招待所。」
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极度玩味、且充满了算计的邪恶弧度。
「我晚上七点半,在我们上次吃宵夜的老地方等你。我开车。」
老实说,自从接到系统那个该死的「绿帽」任务以来,我一直都找不到一个安全、合理且不伤害小妍和雪瀞的破局突破口。我甚至都已经打算彻底摆烂、消极处理,先随心所欲地过完这个月的小日子,等梦遗读档重来再说了。
「呵……我不去找任务,任务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在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转身去衣帽间换了一套低调的深色休间西装。
掛掉电话后,我看着窗外那片被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彻底染色的堕落夜空,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久违的、奇异的变态期待感。
「绿帽奴」……
这个词汇,指的应该就是那种:亲眼看着自己的伴侣被其他强大男性无情佔有、抽插,不仅不会愤怒,反而会因为那种极致的屈辱感与无力感,而產生异常强烈兴奋与勃起的变态族群吧?
这份在传统道德观念中被视为奇耻大辱、杀父之仇的绿帽标籤。到底为什么能在「绿帽奴」的心中,激起如此狂暴的慾望火花?而那种专门为这些变态服务的私人招待所,究竟又能玩出什么样突破人类下限的禁忌花样?
这一切,都极大地勾起了我这个「顶级分析师」的求知慾。
……
半小时后。
我开着我那辆低调的黑色保时捷休旅车,载着副驾驶座上一脸兴奋的沉沉,迅速地驶离了市区的繁华喧嚣。
车子七拐八拐,拐进了一条越来越偏僻、几乎没有人烟的乡间小路。道路两旁全是沉睡的漆黑田野,偶尔只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在无尽的黑暗中投下昏黄、惨淡的光晕。那感觉,就像是一双双隐藏在暗处、正在悄悄窥探着我们灵魂的恶魔之眼。
最终,车子在一栋外表看起来极其普通、甚至有些破旧,且毫无任何招牌标示的叁层建筑前停了下来。
这里没有任何奢华的装潢,也没有豪车云集的停车场。只有大片冰冷粗糙的水泥外墙,以及一扇厚重的、看不出材质的纯黑色大铁门。整栋建筑就像是一头沉默的远古巨兽,静静地、充满压迫感地蛰伏在深秋的夜色之中。
黑色大门的两侧,犹如门神般站着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魁梧门卫。
他们身材壮硕得简直像两座移动的铁塔,西装下的肌肉将布料撑得紧绷。他们双手交叉放在腹前,脸上的表情比门口的石狮子还要冰冷、肃杀,眼神中透着一股见惯了生死与各种变态的麻木。
沉沉显然已经是这里的熟客了。他毫不怯场地上前,对着其中一个门卫熟练地低语了几句。
那个门卫冷冷地打量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身,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黑色大铁门。
门后的景象,与外面那简陋破败的外观,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极端世界!
我们彷彿瞬间踏入了一个奢华却又冰冷的地下宫殿。大理石地板被打磨得光可鑑人,头顶是散发着柔和光晕的隐藏式LED灯带。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空气中瀰漫着一股极其奇异的气息——那是一股混杂着昂贵的木质调古龙水、顶级雪茄,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医院里那种冰冷消毒水气味的复杂味道。
这股味道,让人感到一种既奢靡又危险的矛盾感。
另一个穿着黑西装的门卫站在一个犹如饭店接待柜檯的黑色大理石台后。他的目光犹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锁定着我。
「这位是我的朋友,他今天是第一次来。」沉沉对着柜檯后的门卫熟练地介绍道。
门卫点了点头,没有半句废话。他直接从柜檯下递过来一台平板电脑:
「既然是会员推荐来的,请先填写基本资料。新客入会费,叁十万元。刷卡或现金都可以。」
叁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我的眉头微微一挑,心中闪过一丝惊讶。
虽然这笔钱对现在拥有雄厚资本的我来说,不过就是九牛一毛的零用钱。但对普通人、甚至是一般的白领阶级而言,叁十万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仅仅只是一个「入场资格」就高达叁十万!
这高昂到令人咋舌的门槛,无疑是在进行着最严格的财力与阶级筛选。只有那些真正有钱、有间,且对变态慾望有着极致追求的「高阶玩家」,才有资格踏入这座隐藏在地下的慾望迷宫!
我面不改色地从皮夹里掏出一张黑色的无限卡,递了过去,俐落地完成了付款。并在平板上,随意地将自己的会员代号设定为一个嘲讽意味十足的单字:「哞」。
沉沉站在一旁,有些紧张地看着我。我只是淡淡地拍了拍他那肥厚的肩膀。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希望这叁十万的门票钱,能让我今晚看到一些觉得「物超所值」的精彩表演,最好……能帮我解开那个该死的「绿帽」任务。
办完入会手续后。
门卫递给我们一人一个带有编号的黑色硅胶手环。并用一种没有任何商量馀地的冰冷语气要求道:
「请两位交出身上所有的手机、智能手錶以及任何具有录音录影功能的电子设备。由我们柜檯统一锁入保险箱保管。离开时会归还。」
看着那个推到我们面前的冰冷金属托盘。
我恍然大悟。这不仅仅是为了保护会员的绝对隐私。这个交出通讯设备的动作,更像是一个充满了仪式感的宣告——
从我们将手机放入托盘、戴上手环的那一刻起。我们将与外界的现实社会、道德伦理与法律约束,彻彻底底地隔绝、切断联系!
我们,将完完全全地坠入这个只属于最原始、最纯粹、最骯脏慾望的黑暗世界!
……
交出设备后,沉沉轻车熟路地领着我,穿过了一条极其幽暗、狭长的走廊。
脚下铺着的深红色天鹅绒地毯柔软得惊人,几乎能吞噬掉我们所有的脚步声。长廊的两侧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这种封闭、幽暗的环境,让人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强烈的偷窥刺激感。
长廊的尽头,是一扇无比厚重的隔音木门。门口同样犹如铁塔般站着一个更为魁梧、腰间甚至隐隐鼓起的黑衣门卫。
在用扫描器确认过我们手腕上的会员手环权限后,他才缓缓地、无声地为我们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呼……」
门一开,一股与大厅那种冰冷气息截然不同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一股混杂着高级古巴雪茄的烟草味、醇厚的威士忌酒香,以及一种极其浓烈、让人闻了就忍不住下半身发紧的、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与费洛蒙气味!
这股空气温暖、湿润,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抑慾望与极致的淫靡感!
锐牛跟着沉沉踏入房间。
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关上。整个房间里竟然是一片绝对的漆黑!真真正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在这片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中,锐牛只能凭藉着沉沉在前面的低声引导,在柔软得像泥沼般的地毯上摸索着前进。
脚下的地毯依然柔软得像踩在云端。四周寂静无声。
但如果你仔细去听,就会发现,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其实隐藏着无数道极其粗重、被刻意压抑着的男性呼吸声!偶尔,还会传来冰块在玻璃酒杯里轻轻碰撞的清脆「叮噹」声响。
这些细微的声音,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它们在无声地暗示着:在这片死寂的黑暗深处,正潜伏着无数双犹如饿狼般充满了变态期待、飢渴难耐的窥探之眼!
我们的位置在最后排的边缘角落,视野其实并不算太好。
我凭藉着过人的感知力环顾四周,粗略地估计了一下。这间大约叁十坪左右的封闭空间里,阶梯式地散落着十几个柔软的蒲团坐垫。如果坐满的话,大概能容纳二十个观眾左右。
而且,让我感到有些诡异的是……从那些粗重浑浊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咳嗽声来判断。在场的这些隐藏在黑暗中的「观眾」,似乎清一色全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的气息!
「这到底是要怎么进行所谓的『绿帽』活动?」
我在心中暗自冷笑嘀咕着,一股荒诞不经的念头涌上心头:『难不成……这叁十万的门票,是来看这群躲在黑暗里的男人们,互相给对方戴绿帽、搞群交的基佬派对吗?如果真是这样,老子绝对会把沉沉给打到骨折!』
就在我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
正前方那面原本漆黑一片、我以为是实体墙壁的地方,突然亮起了一丝微弱的暖黄色光芒。
光线越来越亮,就像是黎明前划破黑夜的第一道曙光,逐渐驱散了我们面前的黑暗。
我这才震惊地看清!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墙壁!而是一整面巨大、佔据了整个墙面的单向透视玻璃!
而玻璃的另一端……竟然是一个灯火通明、佈置得犹如拉斯维加斯顶级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豪华舞台!
柔软巨大的King Size纯白大床、精緻復古的欧式天鹅绒沙发、以及角落里那盏散发着温暖、曖昧光晕的巨大水晶吊灯……舞台上的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股极致的奢华与毫不掩饰的淫靡气息!
我们这边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与舞台上那亮如白昼的光明,形成了这世界上最鲜明、也最残酷的极端对比!
我们这些身处暗处的男人,就像是一群躲在下水道阴影里的最卑劣窥探者!可以清晰无比、毫无保留地欣赏着舞台上即将上演的一切罪恶与淫靡。
而对于舞台上的人而言,他们根本看不到我们。这面巨大的玻璃,对他们来说,就只是一面能够清晰映照出他们扭曲慾望与赤裸肉体的巨大镜子!
此刻。
舞台中央的那张欧式沙发上,正端坐着一对看起来大约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夫妻。
那个男人身材微胖,有些发福的肚子将名贵的衬衫撑得紧绷。他那地中海式的微秃发型让他看起来有几分油腻和滑稽,但他身上那套剪裁合体的高级西装和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名錶,却又无时无刻不在透着一股久经商场的上位者沉稳与惊人财力。
而坐在他身旁的那个女人。
则保养得极其得宜!虽然眼角已经有了些许岁月留下的细纹,但那份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与气质,却像是一颗熟透到了极点、几乎要爆出汁水来的水蜜桃!散发着一种对年轻男人来说最致命的「轻熟女人妻」诱惑力!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紧身、低胸的黑色蕾丝连身短裙。那毫无弹性的布料,将她那丰腴饱满、凹凸有致的魔鬼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巨大乳房,深邃的事业线几乎要将男人的灵魂给吸进去。
就在舞台灯光彻底亮起的那一刻!
那对中年男女就像是接到了某种无形的变态指令,立刻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微胖的男人转过身,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却又带着一丝极度飢渴的急切。他粗暴地一把将女人搂进怀里,狠狠地吻上了她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
他那双粗糙、肥厚的手掌,开始在女人丰腴火辣的身体上疯狂地游走、用力地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巨大乳房和挺翘的臀部!
女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在「镜子」面前的表演。她半推半就地迎合着丈夫的亲吻与揉捏,修长的双腿不安分地扭动着。口中,发出了一阵阵细碎、娇媚、却又被刻意压抑着的淫靡呻吟:
「嗯……老公……别这样……看着镜子……好害羞……啊……」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火热。很快,他们便急不可耐地脱去了彼此身上所有的昂贵衣物与束缚。
两具赤裸的身体,就这样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在那面巨大的镜子(也就是我们这群偷窥者)面前,毫无保留地交缠在了一起!
中年男人那根早就已经硬挺起来、尺寸还算可观的紫红色慾望,正隔着女人大腿根部的缝隙,在她那已经泛起水光的阴唇外围疯狂地磨蹭、挑逗着!
但他却像是刻意在忍耐着什么一样,迟迟没有真正地挺腰进入那张湿润的小穴!
就在这时。
坐在我旁边的沉沉,突然犹如一隻兴奋的苍蝇般凑到了我的耳边。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像个经验丰富的变态导游一样,开始为我解说这场禁忌游戏的真正高潮规则:
「牛哥,你看我们座位前面地毯上的这个小玩意儿。」
他指了指我们两人中间、一个嵌在地毯里、散发着微弱萤光的巴掌大小触控萤幕。
「现在,舞台上的『前戏』已经做足了。接下来……就是我们这些台下观眾的『竞标』时间了!」
我低头看去。只见那个小巧的萤幕上,正以极高的画质,同步显示着那对男女在沙发上赤裸交缠的即时特写画面!
而在画面的正下方,则是一个不断跳动的数字键盘,以及一个醒目的红色「出价」按钮!
「竞标?竞标什么东西?」我微微皱眉,有些不解地问道。
「对!就是竞标!」
沉沉的绿豆眼里闪烁着犹如饿狼般狂热、贪婪的光芒,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压抑着兴奋解释道:
「在那个男主人自己掏出鸡巴、或者离开舞台之前!这段时间,就是我们这些躲在黑暗里的观眾,竞标『上台干他老婆资格』的黄金时间!」
「今晚这对夫妻设定的条件是:『开放叁人上台,舞台上最多同时允许两名男性』。」
「『开放叁人上台』的意思是说,只有我们这些观眾里面,出价最高的『前叁名』!才有资格脱光衣服走上那个舞台……当着那个男主人的面,去狠狠地干他那个骚货老婆!」
「至于『舞台上最多同时允许两名男性』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表示今天可以是一个、接着一个、再接个一个的形式。或是两个先一起上,一个人节后第叁人才可以上去。」
「总之,台上最多同时允许两名男性。」
「操……」听到这个规则,我的心底猛地一震!
一股混杂着极度荒诞、背德,却又无比刺激的奇异兴奋感,犹如高压电流般瞬间涌上了我的心头!
「这地方……还真他妈的能玩出花来啊!」
「你看!」沉沉激动地指着萤幕上一个正在疯狂往上跳动的红色数字:「现在第一顺位的最高出价,已经飆到『五千』了!而且还在涨!」
「出价最高的第一名,拥有绝对的优先权。他可以选择第一个上台『独享』那个女人;也可以选择在另外两个得标者里面,再挑选一个顺眼的同伴一起上台玩『双龙入洞』!当然,前提是绝对不能超过男主人设定的『舞台上最多两人』的硬性限制!」
听着沉沉的解说,我的心头也不禁涌起了一股想要按下那个「出价」按钮的原始衝动!
我看着大玻璃后、舞台上那具因为情慾而微微泛着粉红光泽的成熟丰腴胴体。那对被男人揉捏得变形的巨大乳房、那张因为渴望被填满而微微翕动着的湿润小穴……那份来自于高贵人妻的、充满了极致禁忌与背德感的强烈诱惑,就像是一隻发情的小野猫,在我的心底疯狂地挠个不停。
但我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死死地忍住了这股衝动。
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观察、寻找破解「绿帽」任务的灵感与计画。我绝对不想因为一时的下半身衝动,而过早地暴露自己,打乱了全盘的佈局。
舞台上。
那对夫妻的「前戏」表演愈发激烈、大胆!
中年男人喘着粗气,一把将女人那丰腴白皙的双腿,张到了最开!
这个极限大张的姿势,让女人那片早就已经泥泞不堪、淫水氾滥成灾的粉色私处,就这样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以一个最淫靡的特写角度,展现在了那面巨大的「镜子」面前!也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我们这群躲在黑暗中的偷窥者眼中!
「咕嚕……」黑暗中,传来了一阵阵整齐划一的、男人狂吞口水的声音。
但那个丈夫依然没有将肉棒插入。
他只是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带着满满的淫液,在女人那湿滑肿胀的阴唇上来回地疯狂抠挖、抚摸着!粗暴地摩擦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老公……不要光用手指……给我……给我你的大鸡鸡……」女人被挑逗得浑身痉挛,发出了一阵阵娇媚入骨、飢渴难耐的淫荡呻吟。
然而!
就在女人的情慾被丈夫的手指给彻底挑逗到最高点、几乎要崩溃喷水的那一刻!
中年男人却突然犹如触电般,硬生生地停下了所有的挑逗动作!
他满头大汗、喘着犹如破风箱般的粗气。他用一种极度不捨、却又带着一种病态兴奋与期待的复杂眼神,深深地看了身下那具飢渴的肉体一眼。
然后,他缓慢地从女人身上爬了起来。
他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就这样赤裸着肥胖的身体,拖着那根硬挺发紫的巨大肉棒,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下了舞台!
他径直走向了舞台正前方、那面巨大单向玻璃的最边缘处。那里,摆放着一张舒适的单人真皮沙发和一张小圆桌。
那是这座俱乐部里,专属于「绿帽丈夫」的最佳观赏王座!
男人重重地坐在了那张沙发上。他端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一杯加冰威士忌,仰起头,犹如饮鴆止渴般一饮而尽!
「喀啦。」冰块撞击着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此刻犹如两把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火炬,死死地、目不转睛地望向了几公尺外那灯火通明的舞台!望向了他那正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张、无助又飢渴地躺在床上的美丽妻子!
他那眼神里,早就已经没有了身为丈夫的温存与保护慾。
剩下的……只有一个躲在暗处的究极变态窥探者,在期待着别的雄性动物来侵犯自己雌性配偶时的……那种冰冷、扭曲、且极致疯狂的恐怖期待!
这个位置的物理转换。
不仅仅是从台上到了台下。这更是一场神圣而又骯脏的、权力与身份的彻底转移仪式!
他,从这一秒开始。正式从一个拥有绝对主权的「佔有者」,彻彻底底地堕落成了一个只能在旁边打手枪的「观看者」与「绿帽奴」!
紧接着!
我们这边漆黑的观眾席中,一个身材极其高大、肌肉賁发的年轻男人,兴奋地站起了身!
他一边快速地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和衬衫,一边犹如一头即将享用大餐的饿狼般,步伐急促地走进了连接舞台的暗门。
几秒鐘后。
那个肌肉男赤裸着强壮的身躯,缓步走上了那灯火通明的豪华舞台!
他没有任何多馀的废话,也没有任何前戏的抚慰!
他直接大步跨上大床,双手死死地掐住那位人妻丰腴柔软的腰肢!然后,他挺起腰桿,将自己那根早就已经硬挺如铁、尺寸惊人的粗长肉棒……
精准无比地对准了女人那早就已经泥泞不堪、氾滥成灾的熟女穴口!
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野蛮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一、插、到、底!!
「噗哧——!!」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响亮的肉体贯穿声!那位高贵成熟的人妻,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灵魂出窍般、夹杂着极致痛苦、震惊与无法言喻的恐怖快感的凄厉尖叫!
「啪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最原始、最暴力的疯狂撞击声,瞬间在寂静空旷的舞台上犹如雷鸣般回盪开来!
这声音,就像是一记记重达千钧的重锤,狠狠地敲打在我们这群躲在黑暗中的每一个窥探者的心脏上!让人热血沸腾、口乾舌燥!
此时,旁边的沉沉才终于捨得将目光从舞台上移开一秒。
他凑到我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像个正在炫耀自己最得意私藏的变态导游一样,继续为我揭开这场禁忌游戏最深处的神秘面纱:
「牛哥,怎么样?是不是比看A片刺激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极度的兴奋:「这个地方,就是专门为那些骨子里有着重度『绿帽奴』倾向的夫妻或情侣,所提供的一个能够将性癖发挥到极致、满足他们最深层变态慾望的终极圣地!」
「当然,这里的铁规则是:在场的所有男男女女,无论是台上的夫妻,还是我们这些台下的观眾……都必须是百分之百自愿的。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强迫的行为发生。」
他指了指我们手上的那个出价小萤幕,上面的叁个得标数字已经停止了跳动。最高价定格在了「一万两千元」!
「就像我们一进来要先缴叁十万的入会费一样。这笔钱全归俱乐部当作安保和营运费用。但这个俱乐部真正用来吸引那些极品美女和富豪夫妻来表演的大头……其实是现在这个『竞标系统』!」
沉沉点了点萤幕上显示的规则,语气带着一丝揭秘般的得意:
「我们这些观眾竞标上台的钱,从几千块到几十万不等。最后得标的总金额……那些在台上表演的夫妻,是可以跟俱乐部进行『五五对半分帐』的!」
「也就是说,如果今天在台上被干的女方长得够正、身材够骚、叫床声够淫荡;或者是那个坐在下面看的老公,在他们这个『绿帽圈子』里的名气够大、地位够高……」
「那一晚上光是竞标的钱收下来……他们夫妻俩能赚到的现金,可能比你今晚缴的那叁十万入会费还要多出好几倍呢!」
听到这里,我心中不禁暗自咋舌。
这简直就是把人类的性慾与绿帽癖,完美地包装成了一门暴利的高端地下產业啊!
「那……那些出价输了,没标到上台资格的人呢?」我转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舞台边缘、VIP席上那位正死死盯着老婆被插、面无表情的丈夫。
「没标到的人?那就只能乖乖地当个花钱买票的观眾囉。」
沉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下流地说道:「大家可以在台下这片黑暗里,看着别人的老婆被干,自己舒舒服服地打手枪。俱乐部的每个座位旁边,都有提供乾净的高级热毛巾和湿纸巾。」
「你如果嫌用手不够爽,自己带个名器飞机杯进来用也行。不过,那种带有电动震动功能的飞机杯,进场安检的时候是绝对会被没收的。因为俱乐部怕有人在里面动歪脑筋,把针孔摄影机藏在电动玩具里偷拍。」
沉沉看着我若有所思、眉头微蹙的表情。他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这个「新手」心里最大的疑惑。
他指了指舞台上那对正在疯狂交合的男女,继续补充道:
「牛哥,你现在心里一定在想:『这世界上,到底为什么会有男人,愿意为了一点钱或者一点变态的快感,就让自己心爱的老婆,在大庭广眾之下被别的陌生男人这样疯狂地操弄、蹂躪?』对吧?」
我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沉沉的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人性的玩味弧度:「首先,是安全绝对有保障。」
「来这里表演的所有夫妻伴侣,全都是严格的预约制。他们可以提前整整一个小时进场,带着专业的反偷拍仪器检查整个舞台和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保绝对没有任何针孔或录影设备。如果事后发现俱乐部的场地有问题导致影像外流,俱乐部签订的保密协议赔偿金高达几千万!」
「而且我们这些观眾进场前,所有能录影的电子设备也全都被死死地锁在外面了。所以,对他们来说,『社会性死亡』的风险被降到了最低。」
「其次,除了我刚才说的那笔丰厚的竞标奖金之外……最核心的驱动力,其实是那份突破禁忌的『极致快感』!」
就在沉沉解说的时候。
舞台上,那个肌肉猛男突然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般满足到了极点的嘶吼!
他将那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那个人妻的体内,结束了他这价值一万两千元的疯狂回合。他拔出肉棒,彬彬有礼地对着那位气喘吁吁的中年女子微微鞠了个躬,然后转身走下舞台,消失在了暗门的黑暗之中。
紧接着!
没有给那女人任何喘息的机会!第二位得标的幸运儿,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般的男人,迫不及待地走上了台!
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女人的长发,强迫她以一个极尽羞耻的「狗爬式」姿势,双膝跪趴在那张大床上。然后,他从后方,狠狠地将自己的肉棒送入了那个还残留着别人精液的高温肉洞里!
「啪啪啪!!」
饱满肥硕的蜜桃臀,随着眼镜男的猛烈抽插,在空气中剧烈地、甚至有些变形地疯狂晃动着,发出极度下流的肉体拍击声。
我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转向了VIP席上那位「绿帽丈夫」。
这一次,我彻底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了!
我清楚地看到。
在那位丈夫那张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竟然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滑落着两行滚烫的清泪!
那泪水,不知是因为眼睁睁看着心爱妻子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而感到的极致屈辱与心痛?还是因为某种变态性癖得到满足后,所產生的喜极而泣?
他的嘴唇在无声地、剧烈地翕动着,像是在痛苦地呼唤着妻子的名字。
然而!!
与他脸上那副悲痛欲绝、彷彿心碎了的表情,形成这世界上最鲜明、最讽刺、也最恐怖对比的!
是他胯下那根……早就已经彻底不受大脑理智控制、极度蛮横地胀大、勃起到了极限的恐怖慾望!
那尺寸,甚至比他刚才自己在舞台上做前戏时,还要惊人、还要粗壮!紫红色的青筋犹如一条条暴怒的虯龙,死死地缠绕在柱身上,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却又被死死拴住的狂暴野兽!
他伸出那双因为极度兴奋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的双手。一把死死地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
他开始了极其缓慢、却又用尽了全身力气的疯狂套弄!
他的口中,发出了一阵阵被死死压抑着的、不成调的悽厉呜咽声:
「呜……老婆……啊……好大……他的更大……」
那声音,就像是一隻受了重伤、在滴血的小兽。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屈辱,却又带着一丝病态到了骨子里的极致满足与高潮!
沉沉看着这一幕,似乎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他继续在我耳边,用一种冷酷的语气解剖着这血淋淋的人性:
「牛哥,看到了没?」
「这,就是『绿帽奴』最核心、最变态的极致爽点!」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在别的、更年轻、更强壮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被无情佔有、被内射……」
「那份作为男人的终极屈辱感与无力感,对他们这群变态来说,反而会瞬间转化成这世界上最强效、最致命的终极春药!」
「所以,这个俱乐部里视野最好、最VIP的观赏位置。永远、永远都是留给那位亲自把老婆送上台的『男主人』的!」
「而且,他还有一个绝对的特权。」
沉沉指了指VIP席旁边,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小型金属控制器:
「他,手里握着可以随时控制我们这边观眾席灯光的遥控器!」
「现在我们这边的灯是全关的,所以对台上那个正在被干的女人来说,我们面前这块巨大的玻璃,就只是一面让她感到羞耻的镜子,她根本不知道台下有十几双眼睛在盯着她看。」
「但是!如果那个丈夫觉得还不够刺激,他想玩点更变态的『公开处刑』……他随时可以按下那个按钮,把我们这边观眾席的灯光全部打开!」
「到那个时候……这面单向玻璃就会变成全透明的!台上台下,将会毫无遮掩地互相观赏!那女人就会亲眼看到,自己正在被几十个男人集体『视姦』!那种羞耻度,绝对会让她当场崩溃!」
听着这变态到极点的规则设定,我深吸了一口冷气:「那……那个丈夫他自己呢?他难道就只能在台下打手枪,一直憋着吗?」
「当然不是。」
沉沉嘿嘿一笑:「俱乐部有严格的规则:男主人在舞台上做『前戏』的时候,绝对不能在台上射精!否则,这场表演就算失败,他必须自掏腰包,支付今晚在场所有观眾的场地费作为赔偿。」
「但是!等到所有得标的观眾都上台干完他老婆、并且结束下台之后!」
「如果那个丈夫在台下打手枪还没射出来、还没自己解决掉的话……那时候,他就可以重新走上舞台。去跟自己那个刚刚才被好几个男人内射过、阴道里装满了别人精液的妻子……进行最后的『交合与清理』。」
就在沉沉向我解释这变态规则的时候。
舞台上,第二个戴眼镜的男人也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嘶吼,结束了他疯狂的战斗。他将精液射在了女人的肚子上,然后整理好衣服,退下了舞台。
而几乎是在同一秒鐘!
坐在VIP席上的那位丈夫,也同时发出了一声同样压抑、却带着无尽解脱与极致痛苦的低吼!
他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抽搐着,眼泪疯狂地涌出。他将那份混杂着无尽屈辱、心碎与极致快感的浓稠精液,全数疯狂地射入了他自备的那个透明飞机杯中!
这一幕极致扭曲的画面。
就像是一把烧得通红的钢铁烙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烫在了我的脑海深处!
那份人类情感中,极致的矛盾、痛苦与变态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的衝击力……简直比这世界上任何一部顶级A片,都还要具有核弹级的视觉与心理震撼力!
甚至,让我的心底,也隐隐生出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变态兴奋。
「牛哥,这地方实在是太他妈的震撼、太刺激了!」
沉沉的眼中闪烁着犹如狂信徒般的狂热光芒,他舔了舔嘴唇:「来这种地方,看着别人老婆被干……真的比去外面单纯的花钱嫖妓,更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种……亲手撕开人类虚偽道德假面的终极快感!」
说着,沉沉突然毫无预警地……从蒲团坐垫上站了起来!
我有些惊讶地转过头看着他。
只见沉沉那张平时总是掛着猥琐笑容的肥脸上,此刻,竟然掛着一抹极其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索然无味」的装逼表情。
他低下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我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看不懂的诡异微笑。
然后。
他竟然转过身,大步朝着连接舞台的那扇暗门走去!
他,沉沉!
竟然就是今晚这场竞标中,第叁个,也是最后一个得标的幸运儿!!
我猛地低头,瞥了一眼他刚才放在坐垫上的那个小萤幕。上面显示的最终得标出价金额,是极其刺眼、甚至有些可怜的「叁千」块台币!
『操!才叁千块?!』
看来,今晚台上这对年纪偏大的夫妻,在这群挑剔的高阶玩家眼里,并不算什么热门的极品货色。这场表演的总收益,恐怕连让他们回本都不够。
沉沉迈着自信的步伐,缓步走上了那灯火通明的豪华舞台。
他并没有像前面两位得标者那样,一上台就急色地像条疯狗一样扑上去狂干。
他反而显得极其的优雅。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衣服,然后,像个真正君临天下的君王般,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柔软的欧式天鹅绒沙发上。
那位刚刚才经歷了两场激烈大战、满身香汗与体液的中年女子。
非常顺从地、犹如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般,乖乖地爬了过来。她双膝跪在了沉沉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这似乎是她们早就习惯了的「服务流程」。
她微微抬起头。
那双因为情慾和疲惫而水雾瀰漫的熟女眼眸中,带着一丝极度讨好、卑微的意味,深深地看了沉沉一眼。
然后,她缓缓地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颅。
她张开那艷丽的红唇。温热、湿滑的口腔,毫不犹豫地、一口将沉沉那根早就已经因为在台下看了半天而硬挺如铁、青筋暴突的粗短肉棒,整根含了进去!
「嘶……」
沉沉舒服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女人的舌头灵活得犹如一条水蛇,带着一丝近乎朝圣般的虔诚意味,在沉沉的龟头和柱身上疯狂地舔舐、画圈、吸吮着!
她口交的动作无比的熟练,充满了令人发狂的成熟技巧性。她的喉咙深处,不断地发出细微、却又极度下流满足的「咕滋、吧唧」水声。每一次的吞吐与吞嚥,都像是在品嚐着这世间最美味的绝世珍饈。
沉沉舒服得将整个身体都向后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他的头微微后仰,紧闭着双眼,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被压抑着的、不成调的爽快低哼声。
他伸出一隻肥厚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女人那柔软的后脑勺,五指深深地陷入了她那精心打理过的长发之中。他开始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绝对命令意味地,控制着女人吞吐肉棒的节奏与深浅。
而他的另一隻手,则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女人那因为情慾而微微颤抖的饱满巨大乳房。在上面肆无忌惮地疯狂揉捏、挤压、甚至恶意地拉扯着那颗硬挺的乳头!
这场极致享受的「帝王级口交」,足足持续了将近十分鐘!
就在我坐在台下,以为沉沉这个废物会把持不住,直接在这女人的嘴里缴械投降、草草结束这场叁千块的廉价回合时。
沉沉却突然双眼猛地睁开,爆发出一股骇人的凶光!
他一把抓住了女人的头发,猛地将她从自己的胯下粗暴地拉了起来!
「吼啊!」
沉沉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犹如一头发狂的公猪,一把将女人翻身,重重地压在了那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他粗暴地抓起女人那丰腴雪白的双腿,将它们高高地、折叠般地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彻底暴露出了女人那片早就已经泥泞不堪、湿润氾滥到了极点的私密风景!
这一次,沉沉没有任何的废话,也没有任何前戏的抚慰!
他甚至连润滑都省了。他双手死死地掐住女人丰满的腰臀,对准她那早就渴求已久、微微开合着的阴道入口……
带着一股要将她整个人撕裂的狂暴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一、插、到、底!!
「啊——!!」
女人再次发出了一声灵魂出窍般的凄厉尖叫!
但这一次,那叫声中,比之前被任何一个男人进入时,都更加的高亢、更加的刺耳、也更加的淫靡入骨!
沉沉的动作,狂野、粗暴到了极点!
他那根虽然不长但却极其粗壮的肉棒,就像是一台彻底失控、不知疲倦的重型液压打桩机!在女人那紧緻高温的阴道内,开始了最疯狂、最残暴的进出与绞杀!
「啪啪啪啪!!」
每一次肉体的兇狠撞击,都撞得那张名贵的欧式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声!
女人的呻吟声,从一开始压抑的低吟,迅速转变为了高亢入云、不成调的疯狂尖叫!她的身体,随着沉沉狂暴的衝击节奏,在沙发上剧烈地上下晃动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沙发的边缘,修长的指甲因为过度用力,几乎要深深地掐进那名贵柔软的皮革之中,划出一道道白痕。
就在这时!!
处于极度高潮边缘的女人,突然犹如发了疯一般,猛地扭过了头!
她那双佈满情慾血丝的双眼,目光犹如两道实质的雷射光,瞬间穿透了舞台明亮的灯光,直直地、无比精准地射向了舞台前方VIP席上……那个正在一边流泪、一边打手枪的丈夫身上!
女人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度残忍、却又充满了变态兴奋与报復快感的妖艳冷笑!
她竟然顶着沉沉狂暴的抽插,对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沉沉,同时也是对着台下的丈夫……发出了最下流、最恶毒的疯狂嘶吼:
「快!!再用力一点!!插深一点啊!!」
「让我老公那个废物好好看看!!看他这个没用的老婆……现在是怎么被你这种年轻力壮、老二又粗又硬的男人,给狠狠地操翻的!!」
这句突破了所有道德底线、充满了极致「NTR羞辱」的荡妇宣言!
就像是一管超级兴奋剂,瞬间打进了沉沉的静脉里!
沉沉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了比野兽还要狂野十倍的血红光芒!
他猛地俯下身,犹如一头宣示主权的雄狮,将那张油腻的嘴唇死死地贴着女人敏感的耳廓。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女人、也对着台下那个可悲的绿帽丈夫,发出了最猖狂的嘶吼:
「老东西!!你他妈的在下面听清楚了没有?!」
「你老婆现在亲口说,我『微胖胖』的鸡巴,比你那根废物软管要有用多了!!」
「她这张欠操的小骚穴,现在被老子插得爽上天了!水流得都快把沙发淹了!而你这个绿帽乌龟,就他妈的只能在下面乾瞪眼看着!!」
伴随着这极致的言语羞辱!
沉沉的抽插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猛烈!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一股彷彿要将女人的子宫硬生生捣碎的恐怖力量!
女人疯狂地挺起纤细的腰肢,主动地、淫荡地迎合着沉沉的每一次致命撞击!
「噗哧!吧唧!」
大量的淫水被男人的肉棒无情地挤压出来,混杂着白色的泡沫,顺着她丰满的臀缝疯狂地滑落。在黑色的沙发皮面上,晕开了一大片极其刺眼、曖昧的湿润痕跡。
此刻,女人的呻吟声中,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肉体快感宣洩。而是充满了一种将丈夫的尊严踩在脚下摩擦的、极致的挑衅与报復快意!
「啊……啊啊……就是那里……你好厉害……你的鸡巴好大……」
她疯狂地尖叫着,那双修长的美腿竟然死死地缠上了沉沉粗壮的腰肢!就像是一条水蛇,想要将这个强壮的男人彻彻底底地锁死在自己的体内!
「射……射给我!!」
「把你所有的精液……全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
「我要让我老公那个废物亲眼看看……他这辈子都给不了我的高潮和满足……你是怎么轻而易举就给我的!!啊啊啊!!」
女人的这番疯狂嘶吼,彻彻底底地崩断了沉沉大脑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
沉沉再也没有任何的保留!
他的腰部,瞬间化身为一台彻底失控、马力全开的重型打桩机!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女人那湿热、泥泞身体的最深处!
「你这个欠操的极品老骚货!!」
沉沉双眼血红地嘶吼着,声音粗獷而充满了野性征服的极致快感:
「给老子看清楚了!看老子今天怎么用我的浓精……把你这张不知满足的骚穴,给彻彻底底地填满、灌爆!!」
最终!
在一声响彻了整个俱乐部空间的、犹如远古巨兽般的悽厉咆哮声中:
「啊啊啊——!!射给你——!!老子全部都射给你——!!」
沉沉的腰部猛地向前做出了最后一次最深的死亡挺进!
他将那股积蓄到了极点、混杂着极致征服慾与变态快感的滚烫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全数疯狂地释放、喷射在了那层薄薄的透明保险套之中!
那份剧烈到极点的精液衝击力,让女人的身体就像是一张被拉断了弦的满月弯弓!猛地向上高高地弹起,然后又重重地、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落下!口中,发出了一阵阵破碎的、不成调的、满足到了极点的高潮呜咽声。
高潮的恐怖馀韵,还在女人的体内疯狂地流窜、战慄着。
沉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是汗。他缓慢地、带着一丝不捨地,将那根还有些硬挺的肉棒,从女人那紧緻的肉洞里退了出来。
「啵。」
然而,这场变态的大戏,却并没有因为交合的结束而落幕。
女人并没有立刻让沉沉滚蛋离开。
她缓缓地伸出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发抖的白皙玉手。指尖,轻轻地、带着一丝迷恋地滑过了沉沉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沾满了两人体液的肉棒。
然后。
她竟然以一种近乎宗教朝圣般的极致虔诚姿态!小心翼翼地、无比珍视地,将那只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沉沉乳白色浓稠精液的保险套,从男人的柱身上给缓缓地褪了下来!
她没有再多看沉沉一眼。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那被揉捏得一片狼藉、满是红痕的赤裸身体一眼。
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像是一把淬了这世界上最毒剧毒的冰冷匕首!
死死地、精准无比地锁定在舞台下方VIP席上……那个早已经泪流满面、精神崩溃、神情恍惚的绿帽丈夫身上!
那对刚刚才在别的男人胯下疯狂颠簸、被粗暴揉捏过的饱满巨乳上,此刻还残留着晶莹的汗水与泛红的指印;而她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黏稠的淫水混杂着润滑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滑落,在黑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至极的曖昧水痕。
她就这样!
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最神圣献祭仪式的邪恶女祭司!
她彻彻底底地赤裸着那具诱人的熟女胴体。高高地举起手中那只装满了别人精液的「圣物」!
一步、一步地……带着一种残忍到了骨子里的优雅与傲慢,踩着猫步,隔着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缓缓地走到了自己丈夫的正前方!
她将那只还带着沉沉滚烫体温的、充满了极致屈辱与绿帽气味的保险套。
像是在展示一件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一样,在丈夫那双充满了绝望与屈辱的眼前,极具挑衅意味地……轻轻晃了晃!
「亲爱的。」
女人的声音,柔媚得就像是能让人瞬间毙命的慢性毒药。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丈夫那颗早已经支离破碎的心脏最深处:
「你看清楚了喔。」
「这……就是年轻男人的旺盛活力。」
「你看这精液的量……满满的,多到都快要从保险套里溢出来了呢。你……有多久没让我这么满足过了?」
轰——!!!
这番杀人诛心、突破了人类尊严底线的终极羞辱!
让丈夫那肥胖的身体,猛地发出了一阵犹如触电般的剧烈战慄!
那份近在咫尺的、甚至能隐隐闻到混杂着别的野男人腥臊气味的极致羞辱感!在这一刻,竟然化作了一剂这世界上最猛烈、最恐怖的终极催情剂!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注入了他全身的静脉血管里!
他那根刚刚才在自己手中可悲地释放过一次的疲软慾望……此刻!竟然犹如一个死战不退的不屈狂战士般!再次以一种极度蛮横、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恐怖姿态,疯狂地胀大、硬挺了起来!
这一次勃起的尺寸,甚至比他之前任何一次在舞台上做爱时,都还要来得更加惊人、更加夸张!紫红色的青筋犹如一条条暴怒的毒蛇般死死盘踞在柱身上,就像是一头被彻彻底底激怒、即将陷入疯狂杀戮的远古野兽!
「啊啊啊啊——!!」
丈夫突然发出了一声犹如厉鬼泣血般的恐怖咆哮!
他猛地一挥手,将身前那张摆满了酒水的小圆桌给粗暴地掀翻在地!
「哐啷——!!」
名贵的水晶玻璃杯与威士忌酒瓶,在地板上瞬间摔得粉碎,发出极其刺耳的碎裂声响!酒水洒了一地!
他就像是一头彻底失控、双眼赤红的发狂公牛!喘着犹如破风箱般的粗气,不顾一切地再次衝上了那灯火通明的舞台!
他一把衝到妻子面前,犹如疯子般抢过她手中那只充满了无尽屈辱意味的保险套,狠狠地、带着无尽愤怒地将它砸在地板上!一脚踩爆!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下贱骚货!!」
丈夫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由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野兽般的凄厉嘶吼:
「你是不是很喜欢被别的男人干?!啊?!」
「你是不是觉得老子的老二没用了,满足不了你了?!!」
女人被丈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爆发给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但是!在她的眼底深处,却迅速闪过了一抹更深层、更加病态的极致兴奋与得逞的快意!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具挑逗性地舔了舔自己那因为刚才激吻而有些乾涩的红唇。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却依然带着不怕死的致命挑衅:
「是啊……我就是喜欢!」
「年轻男人的肉棒,就是又粗、又硬、又持久……而且精液还那么多……」
「不像你这个没用的老东西……每次都只能……」
「操你妈的!!给老子闭嘴!!」
女人的这句终极嘲讽,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压垮了丈夫脑子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防线!
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与保留!
他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准备咬断猎物喉咙的雄狮。猛地向前一扑!
他无比粗暴地一把推开了还愣在一旁看戏的沉沉。那份源自于身为丈夫的、绝对不容任何其他雄性侵犯的恐怖佔有慾,在此刻爆发出了令人胆寒的惊人力量!
他一把将自己的妻子——这个刚刚还在别的野男人身下浪荡承欢的下贱女人,犹如扛沙包般高高抱起!然后,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将她狠狠地摔在了那张早就被他们叁人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的King Size大床上!
他没有给妻子任何喘息、求饶的机会!
他犹如一头彻底发了情的狂暴野兽,粗暴地、急切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的大腿!
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就已经硬挺到发紫、快要爆炸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棍般,直接顶入了她那还残留着别人体温与淫水的、极度湿滑的身体最深处!!
「噗哧——!!」
「啊啊啊啊——!!」
女人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那声音里,早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高潮快感。而是夹杂着被撕裂的痛苦、极度的惊讶、以及灵魂深处因为丈夫的强势征服而產生的极致兴奋与臣服的复杂嘶吼!
「你这个永远不知满足的下贱绿茶婊!!」
丈夫双眼猩红地嘶吼着。他的腰部,此刻化身为一台被彻底解除了封印、永不疲倦的疯狂打桩机!
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要将这具肉体彻底捣碎的毁灭性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着她那湿热、泥泞的甬道!
「老子今天就让你这贱货好好看看!!」
「在这个世界上……到底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谁才能真正把你干到下不了床!!」
他的动作,狂野、残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存!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是一台彻底失控的杀戮机器,在女人紧緻的阴道内疯狂地进出、绞杀!每一次的撞击,都撞得那张坚固的实木大床发出快要散架的「哐当、哐当」惨烈巨响!
女人的呻吟声,从一开始被撞击时压抑的低吟,迅速转变为了高亢入云、完全不成调的疯狂尖叫!
她的身体,随着丈夫那犹如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剧烈地上下晃动着。她的双手死死地、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修长的指甲几乎要掐穿那柔软的床垫!
这不是一场常规的性爱。这是一场充满了报復、宣示主权与极致疯狂的「事后强暴」!
最终!
在一声响彻了整个俱乐部巨大空间的、犹如远古凶兽般震撼灵魂的咆哮声中!
丈夫将那股混杂着无尽屈辱、滔天愤怒,以及那份被扭曲到了极致、却依然深沉的病态爱意的滚烫浓精……
毫无保留地、全数疯狂地射入了妻子那温暖、包容一切的子宫最深处!!
……
我静静地坐在黑暗的角落里。
看着玻璃那一头,这场犹如地狱绘卷般疯狂、扭曲,却又充满了极致暴力美学的一切。
我的心中五味杂陈,久久无法平静。
这场专属于偷窥者与绿帽奴的变态盛宴。让我对人类这种生物的本性、对那些隐藏在道德阳光背面、深不见底的骯脏慾望……有了一种全新的、也更为恐惧和扭曲的深刻认知。
而那个一直困扰着我的、该死的「绿帽」任务。
似乎……
也在这场光怪陆离、突破人类底线的疯狂表演中。
悄悄地、向我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为我拉开了那扇通往破局之路的神祕帷幕。